"会年轻10岁哦"——多年来在学会和广告中反复提及的这句话,并没有客观佐证[2]。直到2011年的第三方评估和2021年的AI图像解析,才终于看到了"真正的数字"[2,3]。
咨询时最多的问题就是这个。
"医生,拉皮手术让我大概能年轻几岁?"
一句话说出答案,脸部提升单独为4.6岁,组合眼睑成形或激光则平均6.0岁,数据如此显示[2]。我们来看看这个数字的内涵。
"年轻10岁"是真的吗?多年未经验证的业界通说
Swanson医生在论文开头这样写道。
"外科医生常常表示,拉皮手术能让外观年轻10岁,有时甚至15岁以上"[2]。
并接着说:"这类主张充斥市场,却从未被实证"[2]。
。因为通说认为,外观年龄(apparent age:第三者从照片推断的年龄)是主观的、无法测量的[2]。所以即便在咨询中被问"能年轻几岁",医生也无法明确回答。
成为转机的,是普通人对照片的年龄猜测,以及AI神经网络的年龄推定这两种客观手法的登场[2,3]。这两者将通说的"10岁"加以覆写。
概括:"年轻10岁"的定论没有佐证。接下来是第三方评估给出的"真正数字"。
第三方评估给出的答案:整体平均6.0岁,拉皮手术单独4.6岁
结论: 全体手术患者的外观年龄平均减少6.0岁,拉皮手术单独则平均4.6岁[2,11]。
Swanson等人调查了71名手术患者和4名对照组。[11]。将术前、术后的照片,给从公众中招募的198名评估者看,让其猜测年龄,如此设计[11]。
。为避免被认出是同一人物,术前置于Book A、术后置于Book B分别放置[12]。评估者间的一致度(interrater reliability:评估者之间看法一致程度的指标),Book A、B均为0.995。[12]。
也许显得比"10岁"保守。不过,接下来是会改变看法的数字。
71人中没有一人在术后被看成比实际年龄更老[15]。也就是说,全员被评估为比实际年龄年轻。[15]。而且据报告,术后照片平均被看成比实际年龄年轻10.6岁。[13]。
对照组(未接受手术者)在同一期间外观年龄无变化,这一差异在统计上显著(p<0.01)。[2]。
概括:平均为4.6~6.0岁,且术后达到比实际年龄年轻10.6岁这一水平的人占大多数。接下来是"性别或年龄会带来差异吗?"。
性别、年龄、体型会带来差异吗?意外地"几乎无差异"
"40多岁和60多岁的年轻化幅度不是不同吗?"
"男性和女性呢?"
这么想是自然的。
在Swanson等人的解析中,无论性别、年龄、BMI、脸型,减少幅度都没有出现统计上的显著差异[2]。也就是说,无论什么患者,年轻化的幅度本身大致落在相同的范围。
补充而言,60岁以上的患者,术后照片与实际年龄的差距会显得很大[13]。但这是原本术前就比实际年龄显年轻的"结转部分",论文解释为减少幅度本身没有年龄差。[13]。
对于因体型或面容而犹豫"我是不是不适合"的人——至少在这项研究的范围内,那份担心并不成立。[2]。
概括:年龄、性别、体型几乎不改变年轻化幅度。接下来是"哪种术式、能产生多大差异"。
分术式的年轻化幅度:SMAS法比仅皮肤法高约2.4~2.9岁
从这里开始看Gibstein等人2021年的研究。[3]。AI神经网络从术前、术后照片推定年龄,按术式比较外观年龄减少幅度的研究[3]。
。对象仅为女性,年龄46~75岁(平均58.7±6.0岁),追踪期平均39.2个月(最长81个月)。[5]。据报告,AI的术前年龄推定精度平均得分100.8,较高,几乎能准确读取实际年龄。[8]。
Gibstein等人总结道,SMAS-ectomy比仅皮肤法多年轻2.9岁,SMAS-plication多年轻2.4岁。[8]。处理到SMAS(浅层筋膜:皮肤下方薄薄的筋膜层),因从松弛的"根基"提升而不易回弹,外观年龄的减少幅度也更大,这一倾向以数字的形式得到了呈现。[3,8]。
在Swanson的论文中,作为先行研究的见解,也介绍了"得当实施的SMAS式拉皮手术可维持12年"这一观点。[4]。
概括:SMAS系比仅皮肤高2~3岁。接下来是"加上脂肪注射会如何变化"。
组合脂肪注射会如何?年轻化+2.1岁,满意度也显著上升
Gibstein等人比较了并用脂肪注射(fat grafting)的组与未并用的组。[6]。
请把握两点。
组合脂肪注射,外观年龄的减少幅度多出2.1岁[6]。而且,术式本身(SMAS-ectomy、plication、skin-only)的满意度评分没有差异,但加入脂肪注射的组满意度明显上升[6]。
。为什么。Gibstein等人指出,随年龄增长的容量流失(脸颊、太阳穴、眼下隆起的减少)是脸部立体性显老的主因之一,用脂肪注射补充体积下降在近年的拉皮手术中正趋于普遍。[3]。
作为实际病例,一名57岁女性接受脂肪注射并用拉皮手术的案例中,AI推定年龄减少了4.5岁。[3]。另一方面,一名63岁女性不做脂肪注射的案例仅减少3岁,[9],一名78岁女性的仅皮肤法为减少3.5岁。[10]。
概括:加上脂肪注射可+2.1岁年轻化并提升满意度。接下来是"拉皮手术之外的并用术"的效果。
眼睑成形、激光、额部提升:每加一项+2~2.5岁
"只做拉皮手术就够了?还是眼周、额头也该做?"
Swanson等人也用数字给出了组合其他术式时的贡献分。[15,17]。
在拉皮手术单独的4.6岁之上,叠加眼睑成形或额部提升,便会接近研究的平均值6.0岁前后,是这样的结构[2]。Swanson等人将这一结果总结为"脸部年轻化不仅是拉皮手术,而是组合所需部位的综合设计,效果由此最大化"。[13]。
关于脂肪注射与下颏成形,解释是并非"无效",而是"未被检测为统计上显著的差异"[15]。论文内特别注明,下颏成形尤其病例数仅15,较少,判定情况困难[15]。把它读成"下颏成形没有意义"是错误的。
概括:单独4.6岁,眼周、额头、激光各加2~2.5岁。接下来是"骨的老化"这个易被忽视的话题。
为何"仅靠软组织"有局限?脸部的骨也会变老这一事实
拉皮手术是提升皮肤、SMAS等柔软组织的手术。但是,脸部变老的原因不只是这些。
Shaw等人通过年轻、中年、高龄3组的比较,展示了面部骨骼(facial skeleton)随年龄增长发生结构性变化。[20]。据报告,从年轻组到中年组,部分骨指标出现统计上显著的增加(t=6.404,p<0.001),女性中年轻→中年(t=3.38,p<0.01)、中年→高龄(t=3.87,p<0.001)分别持续有显著变化。[20]。
通俗说就是这样。随年龄增长脸部骨骼本身的形状改变,支撑软组织的"根基"逐渐变瘦。以软组织提升为中心的手段长年是主流,但不加上补充容量流失的工夫,就难以达到"自然的年轻化",这是近年的趋势。[20]。
Gibstein等人"脂肪注射并用+2.1岁"的数字,与Shaw等人骨骼老化的视角叠加来看,便能想通。[3,20]。
概括:因为连骨都在变瘦,所以不仅要"提升",还需"补充"的思路。接下来集中回答常见问题。
常见问题:4.6岁?6.0岁?实际该怎么解读?
Q1. "平均年轻几岁"的答案,到底哪个才对?
用Swanson等人的数字整理,拉皮手术"单独"为4.6岁,含眼睑成形或额部提升等并用的手术整体为6.0岁,是大致标准[2,11]。个人差异在0.8~14.2岁之间,跨度很大。[17]。
Q2. SMAS法与仅皮肤法,该选哪个?
在Gibstein等人的比较中,SMAS系比仅皮肤法多年轻2.4~2.9岁,是这样的结果[8]。哪种术式适合,取决于松弛的部位、深度、皮肤厚度、既往史。前提是与医生商量后决定。
Q3. 脂肪注射有必要吗?
在Gibstein等人的数据中,并用脂肪注射的组外观年龄多减少+2.1岁,对结果的满意度(78.1 vs 69)、对选择手术本身的满意度(83.0 vs 72)也显著更高[6]。感觉容量在减少的人,作为选项值得考虑。
Q4. 男性或高龄者效果更小吗?
在Swanson等人的解析中,无论性别、年龄、BMI、脸型,减少幅度都无显著差异。[2]。"我大概不太会年轻"这种不安,至少在这项研究的范围内并不成立。
Q5. 效果能维持多久?
在Swanson的论文中,作为先行研究的见解,有"得当实施的SMAS式拉皮手术可维持12年"的提及[4]。Gibstein等人的追踪期平均为39.2个月(最长81个月),术后1年以后,效果仍以数年为单位得到维持,这一点已得到确认[5]。
概括:单独4.6岁、并用6.0岁,SMAS系+2.4~2.9岁,脂肪注射+2.1岁。以上是3篇论文的要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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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结:数字终究是平均值,是否适合你的脸是另一回事
整理3篇论文得出的数字。
- 拉皮手术单独的外观年龄减少为平均4.6岁[2]
- 含并用术的手术整体平均为6.0岁,个人差异为0.8~14.2岁[2,17]
- SMAS系比仅皮肤法多年轻2.4~2.9岁[8]
- 并用脂肪注射+2.1岁&满意度也显著提升[6]
- 按性别、年龄、BMI、脸型减少幅度无显著差异[2]
不过,这些是平均值。你脸部皮肤的厚度、松弛的位置、骨骼、容量流失的进展方式,会改变最佳术式和可期待的减少幅度。
"用数字大致有了概念,但我的情况会怎样"——这个答案,光照镜子是得不出的。
在Zetith美容诊所,我们会一边观察脸部骨骼、皮肤、容量的状态,一边提议所需的术式组合。在免费咨询中,基于照片对现状进行评估,以及现实中可期待的范围,我们会向您说明。不会催促签约。仅听取说明后回去也无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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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考文献
- Shaw R, Katzel E, Koltz P, et al. Aging of the Facial Skeleton: Aesthetic Implications and Rejuvenation Strategies. Plastic and Reconstructive Surgery. 2011 https://doi.org/10.1097/PRS.0b013e3181f95b2d
- Swanson Eric. Objective assessment of change in apparent age after facial rejuvenation surgery. Journal of Plastic, Reconstructive & Aesthetic Surgery. 2011 https://doi.org/10.1016/j.bjps.2011.04.004
- Gibstein A, Chen K, Nakfoor B, et al. Facelift Surgery Turns Back the Clock: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nd Patient Satisfaction Quantitate Value of Procedure Type and Specific Techniques. Aesthetic Surgery Journal. 2021 https://doi.org/10.1093/asj/sjaa238